叶言忻压低声音,眼神促狭,“喝这个,才配得上你在景老师面前苦心经营的‘成熟稳重’人设,懂?”
粉嘟嘟的巨大奶啤桶很快成了卡座焦点。
许亦潇盯着快到她腰高的庞然大物,声音发虚:“叶言忻,你想撑死我祭天?”
“放心,”叶言忻笑得像只狐狸,“喝不完抱着桶拍照发朋友圈,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论损友如何逼我进化成吨吨战士》。”
“神经病。”许亦潇翻个白眼,认命地拧开龙头接了半杯。
就在这时,叶言忻突然又小声问:“喂,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许亦潇刚褪下的红晕瞬间回涌:“……随时可以,只是……”
“只是你怂!”叶言忻精准补刀。
许亦潇瞬间噎住。
“越拖越怂,越怂越僵!”叶言忻笃定地敲敲她的椰奶杯,“手机给我!”
“干嘛?”许亦潇立刻警惕起来。
“助攻。”话音未落,手机已被叶言忻闪电般抽走,精准点开置顶的景韫。
许亦潇扑过去抢:“等等!我还没……”
“喂?景老师吗?我是叶言忻。”
叶言忻已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切换成恰到好处的焦急,“许亦潇她……喝得有点多,现在不太清醒了……”
她欣赏着许亦潇瞬间煞白的脸,“对,在aura酒吧,卡座b12……麻烦您了?大概九点?好的好的谢谢景老师!”
卡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许亦潇写满“完蛋了”的脸上。
“景老师?!”有人惊呼,“就是那个发顶刊,拿国家奖的学术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