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垂眸沉思:
“零食,遮阳伞,防晒霜……帮我想想,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楚苓月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根本没在认真听自己刚才那番深情告白,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我说景老师,景大小姐,你这哪是当姐姐。活脱脱像个送孩子第一次出远门的老母亲!”
景韫没理她,自顾自地叠好一件轻薄的防晒衣。
门锁轻响,许亦潇回来了。
见到沙发上的醉猫,她脚步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地换鞋:“苓月姐姐,晚上好。”
心里了然:八成又被景韫从哪个酒吧“捡”回来了。
走近了,才看清楚苓月脸上未干的泪痕。
少年人的好奇心占了上风,她眨眨眼,轻声问:“苓月姐姐,你这是……又失恋了?”
景韫:“……”
这小祖宗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刚想开口,把话题岔开,楚某人已经开启了倾诉模式:
“对!我失恋了!”
她一把将站在沙发旁的许亦潇捞了过来,把脸埋在小朋友带着校服清新皂角香的肩膀上:
“呜呜呜,潇崽崽……还是你好,快来安慰一下姐姐这颗千疮百孔的心灵……”
景韫眉心微蹙,伸手想把许亦潇解救出来,却被楚苓月扭着身子躲开,抱得更紧了。
许亦潇像被八爪鱼缠住的小鱼,艰难地仰起头:
“苓月姐姐,按惯例……应该是你甩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