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几个大人虽然积极热情,但思路似乎总是不在点子上。
其中一位烫着时髦短卷发的阿姨尤为执着,拿着对讲机一遍又一遍地呼叫工作人员:
“喂?喂?小伙子,你就给点提示嘛!我们卡住了!你看这图纸上画的什么?这瓶子是干嘛用的?……什么?要自己探索?哎呀,我们这不是探索不出来嘛!……”
无论她如何软磨硬泡,对讲机那头始终是礼貌而坚定的拒绝。
两个小家伙倒是自得其乐,在大人腿边玩起了“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暂时忘记了恐惧。
“唉,想想办法啊孩子们!”
那位执着于场外援助的阿姨终于放弃了,转向江楠他们:
“你们年轻人脑子最灵光了!”
她的目光又扫过缩在墙角的许亦潇,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还有这个小姑娘,光害怕也没用啊!早点找到线索完成任务,我们才能早点出去嘛!这都半天了,还困在这一个房间里,多没意思!”
压力给到了许亦潇这边。
林小雨终于在一张破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封泛黄的“病人遗书”,塞到许亦潇手里:
“潇潇!靠你了!你最聪明!快看看这上面写了啥?我来保护你!”
说完紧紧挨着许亦潇站着,警惕地看着四周。
许亦潇硬着头皮,借着幽绿的灯光,颤抖着手指展开有点黏腻潮湿的信纸。
上面用潦草、扭曲的字迹描述着可怕的实验和痛苦的诅咒。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强忍着不适快速浏览完,然后用一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声音颤抖着说:
“……要找到一个……腐烂的苹果……把它……放到那个……生锈的天平上……然后……钥匙会掉出来……在墙角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