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房门轻轻关上。
景韫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深深地叹了口气。
两个别扭又骄傲的小朋友。
她叔叔下午临时有事,才把景培恕暂时“寄存”在这里。
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就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许亦潇茫然地坐在书桌前,脸上泪痕未干,却已不再流泪。
泪水可以擦干,可心底被景培恕那番话刺出的伤口,却还在汩汩流血。
景培恕说的对,她是挺像林黛玉,父母早逝,寄人篱下,敏感多思,容易掉眼泪……
而她,也没有人家林黛玉那样的惊世才华,充其量不过是比常人聪明一点罢了。
可是,这关他景培恕什么事呢?!
他是拥有很多,父母健在,家境优渥,前程似锦……
但他凭什么高高在上,用那样刻薄的语言去评判她?!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讨厌景培恕。
但她好像知道景培恕为什么讨厌她。
别看他现在男大十八变,是什么年级前二十,学生会主席……
他小时候?哼!不过是个反应慢半拍还爱耍赖的小胖子。
景培恕肯定从小就讨厌她了。
因为他样样不如自己。
她识字比他早得多,背诗比他快得多,钢琴考级更是远远把他甩在后面……
他爸妈又极爱拿他俩比较,为此没少批评数落他不如人。
而他现在讨厌她,估计是因为她知道他的“黑历史”。
这样想着,许亦潇心里似乎舒服了那么一点点,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痛苦和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