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大题过程有点跳,容易扣分。”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仿佛在点评一个学弟学妹的作业。
他其实根本没看清具体题目,只是凭借经验,快速挑了一个学生作业中常见的破绽作为掩饰。
对方没有回应。
过了几秒,空气里似乎传来一声淡淡的冷笑。
“你看的懂题目吗?”
许亦潇的声音冷得像冰。
景培恕的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他冷冷地瞪着许亦潇。
许亦潇毫不退缩地冷冷回视。
瞪人谁不会?就他会摆脸色?
“我说,”许亦潇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你看得懂题目吗?
“景主席,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比你高一级?”
“你!”
景培恕被这毫不留情地奚落气得胸口发闷,“比我高一级了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告诫自己失态有损形象。
完美的人应该不动声色地让对方自取其辱。
他话锋一转,带着恶意的揣测,“呵,许学姐口气不小啊。这性格是半点亏都不肯吃,难怪乐伯母不放心,要把你送到我小韫姐这里来管教。”
他刻意咬重了“管教”二字。
这句话像毒刺一样扎中了许亦潇。
她当然明白这是对方理屈词穷后转向的人身攻击,也清楚用这种方式攻击别人最为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