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许亦潇的目光被她手里拿着的东西牢牢锁住,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你……你还真买了?还把它带出来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景韫手里那根曾被自己笑话过的粉嫩嫩的儿童擀面杖。
“形式而已,重在威慑。”
景韫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一本正经地解释。
看着许亦潇那副“你在逗我吗”的无语表情,她唇角弯起,慢悠悠地补充道:
“这么害怕干嘛?它最大的作用,充其量也就是在你上课意识昏沉之际……”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用擀面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掌心:
“……轻轻敲醒你沉睡的心灵,慢慢睁开你的眼睛?”
许亦潇:“……”
您干脆现场谱曲唱起来得了!
她心里默默给这位清冷女神姐姐又添上了一个标签:
恶趣味十足。
景韫边带她往外走,边给她指路:
“沿着这条路直走,穿过那道爬满蔷薇花的拱门,就到学校了。”
家属院与学校仅一墙之隔,出学校北门便是家属院。
许亦潇点点头。景韫侧目看她,问道:
“下晚自习敢一个人回家吗?”
“敢。”
许亦潇答得干脆。
这有什么不敢?距离近得几乎无缝衔接,放学时路上全是走读的同学,路灯也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