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一结束,她便匆匆赶回,本以为许亦潇早该到家了。乐琦夫人却焦急地说她没回来,手机也关机失联。
她只能在附近疯找,车子开不进去的小巷就徒步狂奔,一条街接一条街地搜寻,腿都快累断了。
平时体育极差又讨厌运动的她,今天愣是跑了人生中最多的路。
终于在社区图书馆瞥见那个身影。
小姑娘捧着本书挡住脸,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孩子,玩捉迷藏呢?
平时不是最反感别人说她幼稚么?傻气里倒透着几分……让人心疼的可爱。
走近时,她竟毫无察觉,直到跟前都没抬眼。
谁知刚碰到她,小孩儿反应却极大,眼里翻涌的恐惧陌生得让人心惊……
究竟什么事让她怕成这样?
景韫静静挨着她站着,指尖捏着纸巾,一遍遍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是真的……不太会哄小孩。
何况是这种正值青春期、心事重重的半大少年。
更何况眼前这个小姑娘,即便哭得梨花带雨,也紧抿着嘴一声不吭,只让泪水无声地淌。
身后的键盘敲击声变得零碎而刻意,工作人员假装专注于屏幕,余光却像探照灯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脸上压不住的八卦好奇。
顶灯暖黄的光晕温柔地洒下,为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边。
穿着羊绒大衣的女人微微倾身,指尖轻柔地将少女颊边被泪水濡湿的碎发拢到耳后。
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哪怕哭得满脸泪痕,眉梢眼角仍透着初开的玉兰般的清冽。
过了片刻,许亦潇的哭声渐渐低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