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不是刑具,可对于黎霜来说,就是刑具。

日复一日的折磨,无论是陷入噩梦的黎霜,还是被逼着旁观的宋殊,都无法再忍受下去。

当黎霜已经神智不清,浑浑噩噩,格外乖顺地服从“夏弗”,那一刻,“夏弗”真的认为她已经被自己驯化,便对她道:只要你选择我,我就放过你,我说真的。

黎霜木木地点头,她看见“夏弗”唇边的笑意真实了很多。

真乖,“夏弗”这样说着。

宋殊那张倔强又冰冷的脸,她很早之前就见过,具体是什么时候见过,几乎已经忘了。

可当被操控得无法动弹的宋殊对“夏弗”露出那种从未有过的,骤然爆发的极致恨意,她忽然想了起来,自己拿着行李箱远走他国的那天,年纪还小的宋弃背着包,浑身脏兮兮,缓缓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那个家不是家,不是她的家,也不是宋弃的家。

如果有选择,她和宋弃都不会选择这个家庭。

可她本不该来到那个所谓的家,而宋弃,流着肮脏男人的肮脏血,和她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

她记忆里的亲生父亲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英年早逝,和宋弃的父亲有着天差地别。

宋荣光是个畜生。

她忘不掉自己渐渐长高长开的那个年纪,因为要准备一些资料不得不回家,而宋荣光直勾勾盯着她的那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