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别说了。”
黎霜垂眸道:“直至如今,我还是很想念当初和你初见的那个夜晚,外面下着暴雨,你背着我,我打着伞,你自己的衣服湿透了,鞋也泡在水里,我感受到你的体温,当时很想哭。”
宋殊揉了揉眉心,扭头去卧室了。
黎霜小声补充:“现在也很想哭。”
“在我这里卖惨没用。”宋殊头也不回地说道。
黎霜打量着客厅里的陈设,眼底流露出深深的不解。
为什么……还没有想起来?难道是因为傅影不在吗?
宋殊从卧室出来了,手里抱了个医疗箱:“坐好。”
“我的伤不重要。”黎霜说。
“神经。”宋殊不客气道。
黎霜坐在小沙发上,宋殊把酒精湿巾递给她:“自己擦。”
伤口处火辣辣的疼,黎霜抿着唇,看宋殊坐在小板凳上,把碘伏和纱布拿出来。
“我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我可以在这小区里租房子。”黎霜说。
“你还要住这个小区里?”宋殊很反感地说,“不行。”
“小殊。”黎霜唤道。
宋殊更反感了:“不许这样喊我,你有完没完?”
黎霜闭上嘴,拿湿巾用力擦着伤口。
“你姐姐拿什么打的你?”宋殊看那伤痕实在是太长了,“指甲划的?”
“嗯,她故意用刚做好的长美甲刮花了我的脸。”黎霜低声说,“因为我回云恒市后,她的未婚夫调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