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沉默几秒,说:你不需要工作,可我还要工作。我出去的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在家里好好待着,你要是敢往外面乱跑,我就真的阉了你。

凯恩撇嘴。

曹剑去上班后,他就溜出门了,跑回自己租的房子里,换了衣服又跑到网吧里玩。

以曹剑的本事,他自然能把凯恩揪出来,再好一顿打。

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打了个电话给母亲,问她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是让凯恩回归正途,他恐怕没有这个力气去管教。

他从电话那头听见了另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喊着“36号病床”。

他大概四个月没回家过,而父亲已经陪着母亲在医院里待了将近一个月,一点消息都没透露。

曹剑在电话里问:是什么病?

父亲说:脑癌,也就这几个月了。

曹剑在窗户边上站了很久,看着底下的车流,最后只是又点了根烟。

他咬着滤嘴,叹出的气和吐出的烟雾缠融在一起。

周五下班回家,曹剑迈出八层电梯,看到0809的门口靠了个人,他往前走,踢了一脚低头打游戏的凯恩,后者抬头刚想大骂,见到曹剑后又熄火了,讨好地笑着。

又滚回来干嘛?曹剑开门,凯恩直接从门缝挤进去。

我饿了,我想吃蛋炒饭。凯恩说,哥哥你做一下。

几个蛋,一碗剩饭,放点盐和味精,自己做去。曹剑把公文包放回卧室,一点生活常识也没有吗?

凯恩从冰箱里翻找出鸡蛋和剩饭,从厨房门口探出脑袋对他道:没人教我,也没人给我做过饭。

你没请过保姆吗?曹剑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