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能用一次,大概可以维持一晚上。她撒谎道,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用屏蔽外界的异能,只是造出了幻象而已。

心口被坚硬的刀刃抵住,有一些微痒。

她望着女孩阴郁的眉眼,读取心思。

除了提防就是杀意。

我救了你。她这样说着,希望眼前这女孩还有点良心

女孩则认为她另有所图,表情很冷淡:你想要什么?

宋殊只是把矿泉水瓶递了过去。

你先喝水吧,你昏迷的时候我一直没有办法喂你。她说。

心里却想着,喂进去了又不咽,她才不想伺候人。

女孩仍然逼问她:你是谁?

她如实告知,却换来更加暴躁的对待。

确实难伺候。

回答了女孩的众多问题后,她终于肯接过矿泉水瓶了。

只是,宋殊没想到她会提及余毅。

一个谎想要圆下去,就要绞尽脑汁地去真正代入那个场景,她低声说着要自己动手,身旁的女孩也不管自己的伤有没有痊愈,用尽力气把瓶子砸远。

这个败家子,其他基地的人巴不得舔干净矿泉水瓶。

女孩提完余毅,又提及薄利,她从那语气里听出恨意,便说了点自己对薄利的好话。

毕竟,薄利被言子孤带走,现在还没送回来。

她还有些想念。

自由营不是你的归宿。她这样说。

女孩却闭眸,淡淡地拒绝她。

——不,那里是我的归宿。

有这样的认知,不知该说傻,还是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