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知道答案,所以离开了教学楼的天台。
“……傅影。”宋殊呢喃道。
没有用精神力去呼唤,她只是轻轻张开唇,吐出那两个字。
活下去的理由,现在确实已经有了。
“我很想你。”她对无形的风说着,任其吹拂自己的发丝。
突然,一双手轻轻地从后面环绕她的腰际,体温透过t恤单薄的衣料,直抵肌肤。
宋殊蓦然睁大眼睛,心脏在这一秒停了一拍。
“想我,怎么不当面说?”傅影低哑的声音流入耳中,缠绵缱绻的尾音令宋殊耳垂酥麻,浑身轻颤。
宋殊垂眸看见傅影用温热的掌心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包裹住,手指抓着手指,肌肤抵着肌肤。
“傅影。”宋殊喃喃道。
“在呢。”
宋殊无声地轻吸一口气,似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热流在胸膛里涌动。
她突然转过身,抽离了自己的手——随后用力抱住面前的人,紧紧地拥抱。
傅影的身体被她扑得一晃,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语气柔和道:“怎么了?”
“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傅影看见宋殊抬起头,眸中湿漉漉的,水光在月色下格外明显。
她瞬间了然:“你又在想那件事了?不要想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