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勾住傅影的下巴,唇边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她凑过去亲吻面容冷沉的傅影。

“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宋殊叹息。

“我就是……算了,你就姑且以为我忽然失心疯了吧。”她摸着傅影的脸,忽觉心尖发紧,仿佛周身的一切空间都在朝着她自己挤压而来,胃里一阵翻腾。

宋殊推开傅影,在水中的身体不停发颤,她下意识去掐住浴缸边缘——

砰!浴缸被捏碎了,还没等宋殊起身,她整个人便飞了起来,脑袋被什么东西包住,身体也被包住。

傅影直接把她用浴巾包起来送回了卧室。

除夕夜后的大年初一,天色变得阴沉多云,好像要下雨。

宋殊只是动了动手指,把身体表面的水分全部吸走,包括湿漉漉的头发也变得再挤不出一滴水。

傅影拿着吹风机毫不客气地对着她吹头发,滚烫的风和用力揉着头发的手在她头顶上施压。

宋殊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扯了一下浴巾,失了神地盯着洁白的墙壁。

头发变得干燥后,傅影把吹风机关闭,往床上一摔,把她的浴巾扯下来,手指毫无怜惜地按着她的心口。

“肺里面还有没有水?”

宋殊摇头:“没有了。”

傅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咬紧牙关,她见宋殊只是单纯地坐在那里回答问题,气得伸手捏住那尖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