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天把牺牲者的尸体烧了,现在嘛……”任法说,“好歹能休息会儿了吧。”
“还不能。”宋殊说,“带我去见顾妮妮。”
任德任法脸上的笑容僵硬一瞬,任德小声说:“那个,顾妮妮她其实现在已经后悔了……”
宋殊伸出手指轻轻抚着下巴,眉眼尽是平和:“我还没说我要做什么。”
顾真严出现在楼梯口,他站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走廊窗边的几人。
宋殊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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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原本难得欢快的氛围变得比较沉重了。
王胜、任德、任法站在靠着阳台那一块地方,顾妮妮和顾真严坐在沙发上,原霖站在沙发附近,右手放在顾妮妮的肩膀上。
宋殊坐在小沙发上,手里抱了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和红枣,她打开杯盖轻轻吹着气,面上看不出来喜怒。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她问道。
这话在其他人耳朵里听着,像是一个刽子手在对囚徒询问着她最后的遗言。
语气虽然平静,却让人感觉到没来由的一阵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