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我经历的一切,和你经历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发生变化,也正是因为那些过去,才构建出了现在的我们。”宋殊顿了顿,补充一句,“现在——正在相爱的我们。”

“我知道没有办法改变,可我心疼你。”傅影道。

“你要是心疼我,从现在开始就好好爱我,不要随随便便就自作主张离开,不要把我抛下。”宋殊说,“这样就够了,傅影。”

“我和夏弗——还有黎霜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那都已经是很久之前了。”她拿过傅影手里的果酒,喝了两口,“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恩怨,我认为最后都可以解决掉,只是现在不知道以后的方式而已。”

“如果我是你,我恐怕不会留着她们活到现在。”傅影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我就是这样一个敢弑亲的人,我是一个不会对此有愧疚感,悔恨感的人。”

“傅影,你对生命缺乏敬畏。”宋殊直截了当道,“其实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如何可以的话,我不希望谁死掉。”

她低下头,叹息一声。

“在这个末世,没有谁能是完全无辜的。”宋殊说,“我个人认为,只要坚守自己的底线和良知,顺势及时调整心态就可以了。”

她把果酒喝完,又眯着眼去开第二罐,傅影无声凝视她。

片刻后,傅影才开口道:“你知道我晚上出去了。”

宋殊眼也没抬,直接开了包香辣魔芋丝,慢慢咀嚼着。

“很难猜吗?”她说,“还是你以为,我连自己女朋友晚上溜出去都不会知道吗?我睡得哪有这么死?”

傅影神色微妙:“小殊你……睡得是很熟的,每一次,每一晚。”

宋殊:“……呵呵,那又怎样?总之你半夜出去,我能发现。”

傅影凑过来,轻轻咬住她指尖上捏着的那条辣魔芋丝,嚼了吞下去。

“你不问我去哪里了吗?”傅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