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傅影说你现在是不可以动的。”薄利说,“你现在任我宰割,我劝你好好听话。”

她走过去,低头打量阿言的胸脯塌陷处,说道:“这里在慢慢恢复,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阿言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作“欲哭无泪”,如果时间能重来,她宁愿当初直接把薄利拐走私奔,也不要到今天这种地步。

竟然被自己的女友——!

薄利看她通红的脸,有点高兴:“嗯,你的脸上有血色了,这说明恢复得很好,你不要乱动,很快就能痊愈。”

阿言闭上眼睛,手指无力地敲着身下牛奶绒床单,喃喃道:“想我一世英名,现在竟然……”

“说实在的,不太好找,宝贝。”薄利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辛苦你陪我折腾了。”

阿言愤愤地咬住她的嘴唇不松口,薄利笑呵呵地捏着管子,阿言顿时感到一阵酸涩,她谨慎地松开薄利的唇,低声道:“你去休息吧。”

薄利摇头:“不行,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她就这样坐下来,阿言轻轻地吸着气,无奈道:“可以帮我把衣服拉起来吗,总不能这样一直暴露在空气里吧?”

薄利接着摇头:“不可以,我要时时刻刻看着你的伤,直到它彻底恢复。”

阿言:“……”

“我错了,我就不该之前那样折腾你。”她说。

薄利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些,淡声道:“如果你指的是用这个——”她拿起小兔子,“或者是这个——”又拿起一盒彩色指套包装,“我没有怪你哦。”

“我不想死,小利。”阿言带有野性的面容此刻皆是温柔,“我不想只留给你那些不舒服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