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便跟着她,不着痕迹地跟她走一段又一段路。

她的速度太快,薄利根本注意不到。

直至薄利进了五号楼电梯,她要跟过去,却迟疑地停住,接着望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定格住,便发动异能从楼梯追了上去。

在薄利开门的瞬间,她便发动异能先一步进去,薄利甚至连人都没看到,只是发现房间里隐隐闪过一点蓝色。

开灯的瞬间,她站在薄利面前,捂住她的嘴,把人压在门上冷冷地嘲讽。

她至今记得薄利当时的眼神,那眼中不仅仅是惊慌失措和震惊,她能看出来薄利眼中的欣喜,于是嘴上越发不饶人,吐出刀子一般的锋利话语,只为了刺痛前女友的心。

她现在倒有点后悔之前说重话了……对于前女友,对于千金小姐,对于她心里从未放下过的爱人。

为何身体在疼痛,为何心底如此空茫?

她应该死去,可为什么疼痛没有散去?

她的女朋友,现在是不是在哭呢?

胸骨在愈合吧……她听见了咔咔声,以及骨头碴子从血肉里拔出来的顺畅丝滑感,以及心口的蓝色灵晶虚弱不堪,却仍然努力释放着精神力修复身体。

她能感应到这些,所以没有死。

阿言的眼睫毛轻轻抖动,眉毛也蹙起,她的唇张开了些,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得不行。

身体,尤其是身体,很疼,疼到呼吸都在发颤。

她压抑着痛楚,抵抗着困意,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看着昏暗的房间,墙上被灯光投射出一个斜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