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利眼帘上抬,与她对视。

阿言无奈,只好妥协:“行吧,不拿以前的事刺你了。”她又凑过去亲了亲薄利的眉眼,道,“以后什么重话都不对你说了。”

薄利移开了脸,神色隐隐透着些抗拒。

阿言:“你真的是……非要我低头吗?”她把薄利的脸掰回来,承认道,“我不是个会哄女朋友的人,劝你见好就收。”

薄利眉梢轻动,阿言恨恨地捏住她的脸:“好了,我矫情的女朋友,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

薄利张嘴要说什么,但阿言直接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废话少说,趁我没后悔,快去吃饭。”

——失去你和失去他们的感觉是不同的,阿言。

薄利被她推着往餐桌前走,沉默地想着。

——我一直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就像我母亲一直教导我的那样。

吃完饭,洗完澡后,阿言抱着她轻柔地吻,屈着指节缓缓触着细腻纹理,让深夜变得更加漫长,难熬。

薄利微阖着双眼,听她在自己耳边呢喃着情意。

于是,双臂更紧地环绕住那纤细腰身,直至身体放松后,沉沉睡去。

……

宋殊睁开眼的时候,傅影还抱着自己,睡得安宁。

她盯着仍然昏暗的房间,看见手机显示八点半,开了个小台灯,小心翼翼地回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