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宋殊说,“在我这儿你卖惨没用。”
傅影再不出声,可宋殊却像被打开了炸弹的引线那样,胸脯剧烈起伏,然后猛然回过身。
她倾着身子,用力咬住了傅影裸露在外的肩膀。
咬劲很大,态度很决绝,不咬伤不松口。
傅影闷哼一声,低低地笑,仿佛在纵容。
宋殊松了口,用指腹摸着那深深的印子,用力往下按。
“你是混蛋。”她说。
傅影:“嗯,混蛋是我,如果你要惩罚,可以不咬肩膀。”
宋殊轻轻喘息,手掌隔着衣料覆上傅影腹部:“哪里疼?”
傅影搂着她,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说话时的语气也显得愉悦了很多:“都很疼,需要一直揉。”
宋殊抿着唇,指腹移动,小心触摸着那温热皮肤下的肋骨轮廓。
“你活该。”她说着便用力往下按,傅影嘶声吸气,无奈地摸着她的后颈,任由她随性子欺负自己。
“小殊,你给的疼和怪丧给的疼是不一样的。”傅影喃喃低语,“你多给点,我也愿意。”
宋殊听得脸热,又有点生气:“学的什么歪理?”
她蓦地抽回手,心脏扑通扑通跳,心知自己彻底完了。
那是吊桥效应吗?不是。
她清楚明白地确定了自己当时的心思。
巨大的恐慌堪比梦境里的孤独,而愤怒,是盖住无能为力的最好伪装,越愤怒,越恐慌,越能分清她的心。
不能失去,不可以失去,不敢失去,不愿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