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无视她浑身上下沾满的污血和部分黏在衣服上的烂肉,三步跨两步走到她面前,心口散发着的热意迟迟散不出去,甚至愈演愈烈。

傅影把兜帽摘下来,随即脱掉了冲锋衣,露出了同样沾满血的脖子、手臂,她用冲锋衣擦了擦脸上的血,痊愈的右手仍然微微发颤。

“傅影,”薄利道,“你在下面见到了什么?”

傅影只是垂眸望着面无表情的宋殊,当她在激发别人恨意的时候,自己也必须要有更毒更狠的恨意,这种能力会影响她长达几个月的情绪。

可如今看到了喜欢的女孩,心尖尖上就只萦绕着一丝酸软,一丝甜意。

她想张开手把宋殊搂在怀里,但身上太脏,只好放下手臂,语气温柔:“你还好吗?”

宋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攥着的拳头紧了又紧,松了又松,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很好。”

傅影看着女孩转身,身体上的痛楚也显得没那么紧要了,感染而已,她直接用精神力压下去即可,但如果是宋殊感染了,就——

她还没想完,已经转身就走的宋殊折了回来,眼里满是怒气。

傅影以为宋殊要打她,毫不退缩——但宋殊只是用力抱住了她的身体。

很用力。

傅影感觉自己还没痊愈好的肋骨又碎了,无声地吸了口气,忍着疼想要回抱。

但宋殊只是抱了她一下,就毫不留恋地把她推开了,转身走向薄利:“走,我们盘点一下伤亡人数。”

薄利:“可是,万一怪丧还要来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