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影一开始是这样想的。

可前世的种种记忆固然深刻,也不及现在眼前的种种更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于是,在宋殊这番并不算质问的口吻说出这些话时,傅影似乎窥探到了自己这几天来不适的原因。

她从宋殊的注视中移开眼,淡淡道:“我只是认为,既然你当初那么容易就因为我救你而果断信任我,别人救了你,大概也是一样吧。”

宋殊扬眉。

“我说实话,那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她说,“你把我那么多信任分走了,我留给后面的人自然就少了。”

“……”傅影喉间一紧。

冷风迎面吹来,也吹不开她心里的闷意。

所以还是一开始就掌握主动权比较好么?即便半路加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想什么呢?”

宋殊捋了一下随风飘起的头发,柔软的嘴唇轻抿着。

——只是两片嘴唇而已,每个人都有。

傅影盯着,想着,当时喂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别的异样感觉,还是她的心态变得太快了。

“那我呢?”傅影说,“对你来说,我是拥有你很多信任的那个人么?”

宋殊道:“是的。”

她回答得很淡定,很果断,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