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温依然在零度以下。
傅影的脸颊逐渐感知到了暖意,她听见任德在美滋滋地唱着歌,虽然没跑调,但大白嗓也足以让人一脚踹过去,把他的嘴封住。
果不其然,顾妮妮说出了刻薄的话语:“你再张开嘴,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作‘人与丧之恋’。”
任德:“我要你哦哦哦~~啊?什么意思?”
顾妮妮:“你不是爱唱歌吗?再哔一声我把怪丧的舌头塞你嘴里让你跟他舌吻。”
任德:“……”
随即,王胜与任法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原霖吭哧吭哧的笑声,被顾妮妮直接循声抓住,现了身形。
原霖:“哎呀!”
顾妮妮冷笑一声:“你再藏?”
原霖笑嘻嘻:“我就没躲你好不好?我一直在这儿呢。”
顾妮妮眉梢轻挑,放开了她的衣领,看到傅影独自站在那里,又说道:“看来事情发展得很顺利,也许我们早该出来。”
“得了吧,”原霖说,“如果不是傅影在这里,我们估计得再缩在楼里五个月。”
顾妮妮:“闭嘴。”
“……”
小区开始清场后,众人之间的氛围也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微妙的疏离感,彼此之间的交流也显得更为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