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们吓得立刻停住,瘫在地上直哆嗦。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从暴徒劫持人质到被制服,前后不过五分钟。马灯的光里,能看见老太太被张婶扶着坐在地上,手还在抖;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被夏母抱在怀里,哭得抽噎不止,夏母正用手帕给她擦眼泪。

风凌雪走到被捆住的暴徒面前,蹲下身,用步枪的枪口戳了戳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次侧墙偷袭的,也是你们吧?”

男人脸白得像纸,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不说也知道。”风凌雪站起身,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四个暴徒,又看向站在原地的难民们——他们大多吓得脸色发白,有几个还在发抖,“都看见了?这就是你们跟着的‘难民’。”

难民们没人说话,只有风吹着杨树叶的沙沙声。

风凌雪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从今天起,基地不再发放物资。”

这话一出,难民堆里立刻起了骚动。一个中年男人往前站了步:“为啥啊?我们没闹事啊!是他们……”

“我知道你们没闹事。”风凌雪打断他,眼神扫过人群里的老人和小孩,“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再发。暴徒敢伪装成难民,就是算准了我们会顾着你们的安全,不敢轻易动手。今天是运气好,没人受伤,可下次呢?他们要是抓着你们当挡箭牌冲基地,你们觉得自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