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接过退烧药,千恩万谢地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夏微凉叹了口气:“看来,下周的汤还得发。”
风凌雪点头,眼里带着点无奈,却又有一丝坚定:“发吧。至少,能让他们在这鬼天气里,多撑几天。”
傍晚时分,太阳往西落了些,温度降到了39c。主基地的人搬出小桌子,在地下基地的走廊里吃饭,张婶熬了绿豆粥,放了不少冰块,凉丝丝的,喝着格外舒坦。王猛扒着粥,突然说:“刚才我上瞭望台,看见外面那几个难民在埋人。”
众人都停了筷子。
“埋的是那个中暑的老汉。”王猛放下碗,声音有点低,“就挖了个浅浅的坑,用块破布裹着,埋在了路边的杨树下。”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喝粥的轻响。夏母往嘴里塞了口粥,粥是凉的,她的眼睛却有点热。
“明天把剩下的酸梅粉再冲点。”夏父突然开口,“后天再发一次吧,不等下周了。”
没人反对。
夜色降临时,外面的温度终于降到了35c。主基地的瞭望台上,风凌雪和夏微凉站在那里,望着外面的土路。月光洒在地上,把土路照得发白,路边的杨树下,新埋的土堆格外显眼。不远处的树荫里,几个难民挤在一起,怀里抱着空了的粗瓷碗,大概是在回味下午那碗汤的味道。
“你说,他们能熬过这个夏天吗?”夏微凉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