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赵兰一眼,眼神冷得像冰:“我和风家没什么情分,你不用往脸上贴。”
赵兰的笑僵在脸上,随即又撒起泼来:“风老头你咋这么狠心!我好歹跟你过过两年!就算没情分,看在我是个女人的份上,给点药咋了?你就是把药留着给这狐狸精和她闺女!”她指着夏母和夏微凉,声音又尖又利。
夏母脸色一白,刚要说话,被风父拦住了。
“基地的规矩,谁也不能破。”风父没看赵兰,只盯着李二,“带着你的人走,别自讨没趣。”
“自讨没趣?”李二梗着脖子,手里的木棍往栅栏上“哐当”一敲,“凭啥他们能拿药我们不能?我看你就是把药留着自己用!今天你不拿出来,我们就自己进去拿!”
“你敢!”独眼龙往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枪套的扣上,“基地的规矩你忘了?硬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咋地?”李二身后一个瘦高个汉子嗤笑一声,手里的铁叉往地上一戳,“上次酸雨你们不敢开枪,这次还敢?我看你们就是装样子!”
夏微凉心里一紧——上次酸雨时有暴徒来抢物资,基地怕伤着无辜村民,只敢拿木棍赶,没动枪,没想到这些人竟记着这茬,以为他们好欺负。
风凌雪悄悄往夏微凉身边靠了靠,低声说:“去通知防卫队,把另外两把枪拿出来,让陈默他们守着库房。”夏微凉点头,转身往西厢房走。
院里的人也都动了——张叔把斧头拎在了手里,张婶拉着刘婆往别墅里躲,苏晴跑到东厢房,把药箱往桌下塞。夏母站在风父身边,手里攥着根缝衣服的钢针,眼神却稳得很。
李二见院里人动了,以为他们怕了,更得意了,挥着胳膊喊:“兄弟们!给我拆栅栏!进去了药水随便拿!库房里还有粮食!”
汉子们立刻往前涌,手里的木棍、铁叉往栅栏上砸,“哐哐”的响声震得人耳朵疼。有两个村民被挤得往前踉跄,其中一个正是早上没分到药的,急得喊:“我就是来拿药的!别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