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被扶得抬头,露出半张脸,嘴唇发白,往栅栏里看了眼,目光落在李大夫的药箱上,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说:“我能处理伤口,也能配草药,不白吃粮。”
“卫校的?”李大夫往前凑了凑,盯着林溪胳膊上的破布,“你那伤是啥伤?刀伤还是枪伤?”
林溪身子僵了下,声音更低了:“枪伤……昨天在南边废墟遇上伙人,带枪的,抢我们的麻袋,我挡了下,被打了一枪。”
“是黑袄那群人不?”陈默突然从侧门绕过来,他刚从汽修厂盯梢回来,听见“带枪的”就留了心。
林溪愣了愣,点头:“好像是……领头的穿黑袄,挺凶的。”
风凌雪和夏微凉对视一眼——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那群暴徒,难民倒先撞上了。
“你们先让让。”风凌雪朝络腮胡那群人抬了抬下巴,“我跟她们俩说句话。”
络腮胡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嘴里还骂骂咧咧。苏念扶着林溪往前站了站,林溪的胳膊晃了下,疼得吸了口气,破布下的血又洇出了点。
“你那枪伤,能自己处理不?”李大夫问。
林溪点头:“能,就是缺消炎药和干净的纱布,我带的草药快用完了。”
“你们真有自己的基地?”夏微凉问,“就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