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个死忠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扶伤员了,连滚带爬地往北边跑,眨眼就没了影。
看着刀疤刘的尸体倒在那儿,院子里的人都没说话。风父放下枪,看向女儿,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沉凝——这一枪,是必须开的。
王猛从瞭望台上跳下来,手里还攥着猎枪,胳膊上的肌肉还紧绷着:“凌雪,搞定了。”
风凌雪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看向仓库后面的小土堆。阳光正好照在那儿,暖烘烘的。或许这样,那孩子才能真的安息。
独眼龙蹲在墙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刚才那枪响时,他没回头——他知道,刀疤刘该死。
夏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独眼龙没抬头,却“呜呜”地哭了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不是怕打仗,是想起那个小尸体,想起刚才看见的面包和饮料——那么多吃的,却连一口都不肯给那孩子,心里堵得慌。
夏微凉和风凌雪去仓库后面,给那个小土堆又培了点土。夏微凉从空间里拿出袋水果糖,轻轻放在土堆上:“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吧。”
风凌雪没说话,只是对着土堆鞠了一躬。
太阳慢慢升高了,雾彻底散了,阳光照在地上,暖烘烘的。林默和王猛去检查围墙,发现除了门板被撞得有点歪,其他地方都没事。张婶去厨房看了看,灶上的粥还温着,只是刚才被她摔了盆玉米面,地上撒了一片——反正夏微凉空间里多的是,撒了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