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躲,任由茶壶砸破她的额头,茶叶混着茶水打湿她的衣襟。
“韵韵是我,阿难……”
她来到桌子前,拉住温合韵的手,后者哆嗦一下,看清来者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为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在!”
温合韵捶打着阿难,脑袋却全埋进她的胸膛,她从没有像此刻需要避风港。
“我来了,我来了…”阿难不知如何安慰她,一直重复一句话,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不知时间走到哪里,温合韵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甚至稳定的有些可怕。
“韵韵……”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会。”
这种情况,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让她独处,阿难心里突然有个大胆的决定。
“韵韵,我们离开这里吧?”
“嗯?”
她捧起温合韵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就我们两个,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温合韵没有说话,视线有些模糊,他当初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好……”
天没亮,互相搀扶的人,乘着绿皮火车离开小镇。
她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仿佛流浪一样,可有时候流浪何不种选择?
“韵韵,到终点站了。”
“嗯…”
她们下了车,时间来到中午,天上的骄阳很大,温合韵打着扇子看头顶的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