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粒心知败露,但不打算道歉。
“我不过是耍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你们号称万里挑一的“精英”,却照应上当,只能说明,你们蠢到无药可救!”她自言自语着,泪如雨下。
栗粒:【我不惜背上“骗子”的名声,是图什么?】又说,【如果爱你有错,那我罪无可恕。】
叶然无言以对。
方老爷子的腿伤没有痊愈,但受不了不能打麻将、唱小曲儿的日子,天天吵着闹着要回县城,方可拗不过,只得答应。
临走,一帮人在老友聚聚餐,老爷子掏出祖传的戒指,分给方可和聂许。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触,他逐渐接受了这个靠谱稳重的年轻人。
“只有一个要求。”老人固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观念,受不了朝三暮四,“都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许勾三搭四。”
“嗯。”方可和聂许立誓。
叶然和白桐的关系也缓和许多,母女俩称不上全然理解,但在努力靠近彼此。
八月末,叶然从rt离职,白浔也离开。分别时,向榆没有大呼“舍不得”,而是大力支持。
“送你一份小礼物,不成敬意。”向榆递上优盘和礼盒。
白浔打开,盒子里装着两沓照片,其中是向榆从宣传部的同事手里找来的物料——周年庆那晚,白浔和叶然的互动。
“他们抓拍了这么多!”白浔惊喜,又掏出另一沓,是团建那晚,向榆在ktv的抓拍,她喂叶然吃丸子,两人自拍时亲昵的互动,还有喝交杯酒……全是真情流露。
“我那时候就该告诉她,我有多爱她。”白浔说。
“还好没有错过。”“白叶cp”争气,向榆觉得自己的磕商痊愈了。“优盘里是电子档。祝你们白头偕老。”
“必然会!”照片填补了同在共事的纪念空白,白浔喜欢这份礼物。
距离正式撤离大都市还有几份手续要办妥,白浔无事可做,邀请叶然去她的公寓吃饭,她还没有在她面前显摆过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