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高中,叶然人缘极差,只请过一位同学来家里。
白浔见白桐双手僵在半空,好像被定住,轻声喊她:“阿姨?”
“你你们”消息太过炸裂,白桐吃不消,“你没有诓我?”
“没有。”白浔说,“我们十七岁生日那天在一起,高考前闹掰了。”
“你们”白桐坐不住,起身在客厅徘徊,直到白浔洗好餐盘,她才消化完她说的话。
“挺好的。”白桐拉着白浔的手坐在沙发上,“把她交给其他人,说实话,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其他人,我也难以安心。你们知根知底,很合适。”
白浔没有料到白桐这么快接受,郑重“嗯”一声:“我会照顾好她。”
白桐:“可她正和栗粒处对象。”
白浔:“我在努力争取,希望她早点回心转意。”
白桐:“她要是错过你,纯粹眼瞎。”
并不眼瞎的叶然整理储物盒,无意中翻出乔栎的名片,想订做一身裙装。
长久以来,她形成惯性思维——只有在取得傲人的成就时,才有资格奖励自己。但其实,善待自身,不需要理由,人应该时时拥有“配得感”。
叶然添加乔栎的微信。
乔栎:【你好,愿意为你效劳。】
叶然:【我想订做一条公主裙。】
她想在三十岁生日时,穿上裙子拍艺术照,给匆忙消逝的青春留一份纪念。
乔栎:【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店里让我量一下身材?】
叶然没空去上海,加之喜欢宽松一些,上网搜索栗粒的数据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