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正解!”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白桐这股子钻牛角尖的劲道,似曾相识。
白桐身穿一条束腰碎花连衣裙到老友聚,没有认出聂许,两人多年不曾见面,加上黄头小子长成了英俊青年,面对他笑脸相迎地打招呼,她一脸茫然。
“阿姨,这是聂许。”白浔用标志性事件唤起白桐的记忆,“就是叶然拎刀震慑的那位。”
聂许:“”
白桐一声“哦”绵远悠长。
当年,因为叶然莫名“发疯”,白桐被请去学校,和聂许见过一面。
那天,当着一办公室老师的面,她对他说:“我家叶然行事莽撞,吓到你了,阿姨代她跟你道歉。”
“没事的阿姨,我和叶然闹着玩儿呢。”聂许说,“我没有要请您来讨说法,是老师非要小题大做。”
白桐怕少年嘴上一套动作一套,聂许再三承诺,她才放下心来。
白桐记得,那晚回到家,她从叶然的口中得知她这样做,是要报霸凌之仇,大赞:“做得好!我们再柔弱,也不能给别人骑到头上!”
说话间,她想起回家前聊起白浔,所有老师对她交口称赞,夸她聪明、好学、团结同学,是大家的开心果,又教导叶然:“人缘方面,你得加把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家为什么偏偏霸凌你,而不是阿浔?你要从自身寻找问题。”
叶然扔来一个不咸不淡的“哦”字,回了卧室。气得她质问她:“你这是什么态度?”
此刻,白桐恍然,难怪叶然对她怨恨颇深。生活经验告诉她,苍蝇会叮所有的蛋,只是对无缝的无可奈何罢了。她好像对叶然太过苛责。
“好久不见。”白桐和聂许握手,“你长得越来越帅气了。”
“阿姨却一点儿都没变。”聂许的吹捧随口就来,“还和以前一样美丽。”
白桐:“老了。皱纹都爬快满脸了。”
寒暄完,白浔嫌包厢闷,在一楼找个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