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抱着平板画漫画。
山羊历经艰辛摘到鲜花,却没有以此换取小猪的友谊,而是把花送给了晚它一步的竞争对手。
“你追我赶了这一路,你辛苦了!”山羊说。它的对手木讷地呆在原地。
“我不喜欢这个结局。”栗粒说,“胜利者应该对宿敌大肆嘲讽才爽快。”
叶然:“它俩一路走来,竞争的同时,也守望相助,这份意义更重要。”
“不要!不要!”栗粒顽固地不认同,“你在和稀泥。”她把角色代换成叶然、白浔、方可,危机感猛增。
叶然没有再解释,也没有修改,继续润色图画。
栗粒:“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叶然:“痛痛快快玩几天,然后收拾行李回老家。”
“干嘛去?”栗粒分贝骤然提高,“你要摆烂?”
叶然:“不摆烂,只是换一种轻松自在的生活方式。‘采菊东篱下’‘倚树沉眠看彩霞’。”
诗句栗粒没有听过,意思大概理解:“还是要摆烂。”
“真不是。”叶然说,“我对声名显赫或者万众瞩目不感兴趣。我想减少对外在的追逐,回归于本心。”
栗粒:“摆烂的优美化说辞。”
叶然:“……”
看着栗粒,叶然无奈笑笑,心说,她爱我,但压根不理解我灵魂的出口,我感激她,但仅到感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