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显示五点半,目光扫到表盘下的齿痕,白浔轻叹一口气。一个多月以来,她时常用特殊药膏擦拭伤痕,终于把印记加深,直至永不褪失。可是
乔栎发来一张图片。
乔栎:【跟你汇报一下进度。】
公主裙初具形貌,白浔怅然若失:【很漂亮。】
乔栎:【你满意就好。】又说,【咱们结了一点梁子。】
白浔:【为什么?】
乔栎:【你鼓励我妹勇敢追梦,我就被老乔盯上了。我和乔峤,总得有一个人接手nb的生意。】
白浔心说,大企业交由董事会其他成员接管的例子比比皆是,乔荣何必像老财主一样非得亲子接盘?但不能直言。
白浔:【惭愧。】
乔栎:【这种时候,我们姐妹都盼望老乔在外面有一两个私生子。】
白浔:【】
乔栎:【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常听我妹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可始终没能和你见面,衣服做好后,你亲自来取?】
白浔:【看情况。】
小时候,她曾向叶然许诺,等将来赚了钱,要送给她漂亮的公主裙,现在她手头宽裕,却少了赠送她礼物的勇气。
“世界以痛吻我。”白浔喃喃,“我要报之以歌。”
网上关于叶然的讨论持续升温,白桐刷到网友的留言,一阵后怕。
“叮叮当,叮叮当”手机铃响。
叶然接听:“白女士,什么事?”
“臭丫头气性这么大,连妈都不叫。”白桐问,“你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