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我不想做工作狂,久矣。”
栗粒:“为什么?在待腻了?”
“厌倦了争名逐利,想清静度日。”叶然问栗粒,“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马上进组拍新戏。”栗粒说,“还要抽空参加各类活动、隔三差五做直播、拍几条广告陈姐恨不得把我后五年的行程全部排满,我得不停地忙。”
叶然:“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
“还行。”栗粒笑着,“多拿几座演绎大奖,卡里增加几个零,又不犯法。”
叶然淡淡“嗯”一声。
栗粒相劝叶然改变想法。才貌俱全,在业界又极具竞争力,三十岁不到,正是拼搏奋进的年纪,干嘛放弃?
她觉得,叶然在消极避世。
不着急。栗粒心说,“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观念,要慢慢灌输,免得引发叶然的抵触情绪。
另一边,白浔和向榆吃午饭。
向榆欲言又止,白浔说:“有话直说。”
向榆:“你俩怎么突然崩了?”
白浔:“不合适。过不到一块儿。”
向榆:“你们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