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描述相貌。”叶然着急,“另一个呢?先说事情的经过。”
“另一个,”栗粒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是她的对象。追来捉奸。”
“什么?”叶然觉得离谱。
“我刚和执古打完招呼,那女孩儿紧随其后冲了过来。”栗粒表演一波惊骇,“吓了我一跳。”
“然后呢?”叶然焦躁。
“然后,她一口咬定,执古另结新欢,所以冷落她。”栗粒说,“两人似乎在闹分手,反正刚才的场面很狗血,她把我认成御今,要求我以后离执古远一点,不许再发信息撩骚。”
“你没有解释吗?”叶然说,“我们的对话并不越界,让执古打开app给她看聊天记录,就能证明清白。”
“你是不是傻?”栗粒笑,“她肯定看过聊天内容,才认为你们有私情。”
叶然愁容满面。
栗粒说:“在嫉妒心爆棚的人眼里,你发一句‘你好’,都是在勾搭她的对象。”
叶然想一想:“有道理。”不免困惑,执古怎么找了个蛮不讲理的对象?
旋即她纠正自己,“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该对别人的爱憎指指点点。说一千道一万,缘分使然。
栗粒见叶然信了,心头一乐,两位职场精英,个个单纯得出奇,真要耍起心眼儿,她们合力,不敌她分毫。
栗粒:“争执了几句,执古嫌女孩儿无理取闹,女孩儿哭哭啼啼,执古对我说声‘抱歉’,拉着女孩儿走了。”
“你应该留住她们。”叶然说,“我当面解释,或许能消除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