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在排队检票,她盘算,把白浔送进放映室,她再以洗手为由出来,编个理由把叶然拽走,就能避免两人汇合。
“我们入场吧。”栗粒说,“叶然刚才说,我们在座位上等她就好。”
“她胃痛?还是其他毛病?”白浔不放心,“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栗粒说,“她今天身体状况非常好。我们刚才玩闹,她的妆花了,去补一补。”她暗赞自己机智。
“这样啊!”白浔淡淡说。
两人检完票,走廊很长,脚下的尼龙印花地毯纹理细腻,光线昏暗,让人心情压抑。
白浔想,叶然看到是她,要是横眉冷对,她会非常伤心,要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她打招呼,她会更加伤心。
这场三个人的电影,她如果卑微到不配拥有姓名,这比叶然特意设局整她,更令人难以忍受。
栗粒考虑到等执古御今在线上沟通,她的谎言不攻自破。“我们以后用微信交流?”她说,“这样回复得及时一些。”
白浔认为合理,她不常登录app,总是时隔好久才回复御今,确实不太好。
白浔:“可以。”
栗粒打开二维码,白浔扫码添加,问她:“叶然知道你的文友是我,会不会反对我们继续来往?”
栗粒自如地扮演御今:“你不了解她。”她哼笑,“她是个有原则的人,只要我没有做出格的事,她都会理解和支持我。而且,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最后一句,颇有些意味深长。
白浔语塞。叶然和栗粒,没有秘密,没有猜忌,没有隔阂。而与她,恰恰相反。
栗粒乐得见白浔吃瘪,在心中冷哼,和我争,你还嫩点儿。
叶然从卫生间出来,通体舒畅,看一眼手表,电影开播已经五分钟。要命!初次见面就出这等幺蛾子,说出去都丢人。她加快脚步赶往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