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明白。】
栗粒:“陈姐啰嗦又蛮横,我的事,她事无巨细都要管,我毫无隐私可言。”
“她也是用心良苦。”叶然轻叹,“过犹不及,管得太宽,和几乎不闻不问,都会让人难受。”
叶然的睡衣衣领偏歪,栗粒看到她肩头的文身,一怔。
谁咬的?她不问也猜出大概。叶然一向洁身自好,能触碰她身体的人,必然和她走得极近,除了方可,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宿敌,而方可没有先例。
栗粒想起叶然说过,白浔从小就骚操作极多,气不打一处来,老大不小了还咬人,当自己是狗吗?
叶然文起齿痕,是要铭记仇恨?栗粒眼前飘过一排无形的“不值得”。
她软绵绵地靠在叶然肩上,用脑袋盖住文身,眼不见心不烦。
叶然已经在沙发的尽头,无处可躲,干脆站起身。咚——栗粒栽进沙发。
“坏蛋叶然。”栗粒嗔怪,“你坏!”
“晚安!”叶然回到卧室,房门上锁。
听到扭动锁扣的声音,栗粒闷哼:“防贼一样防我!”
她自知对叶然叶然了解甚少,两人的人生规划也不尽相同,但她坚持把叶然绑在身边。叶然是迄今为止她遇到的最美好的人,失去她,她会痛苦万分。其他的事,留给时光,慢慢磨合,彼此妥协。
清晨,叶然穿上杏色泡泡袖衬衫和黑色百褶及膝裙,头发扎成马尾,再撸好淡妆。
栗粒:“打扮得这么靓丽,要出门?”
“嗯。要见网友。”叶然说,“执古,一个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