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向榆急匆匆窜到办公室,踩点打卡,和叶然打招呼。
向榆:“然姐,早!”
“早!”叶然埋头看文件。
向榆发觉气氛不对劲,本来想八卦,识趣地闭嘴。临近中午,她问:“然姐,午饭你想吃什么?”
叶然:“蛋炒饭。”
向榆又去问白浔。白浔说:“你们吃,我中午要和老宋去见客户。”
午餐时,叶然胸口堵得慌,吃了两口就咽不下。向榆埋头扒拉饭。叶然好奇:“小鱼,你怎么不问东问西?她都告诉你了?”
“告诉什么?”向榆说,“工作室里气压低得可怕,我不敢问。”
叶然淡淡一笑:“我俩崩了。”
“为什么?”向榆眉头紧皱。
“不合适。”叶然说,“过不到一块儿。”
向榆理解成那方面不协调:“多试几次会有好转,或者提前讲清楚癖好?”
叶然:“”
“人小鬼大。”叶然说,“在茶水间,一个字都不要讲。”
向榆想劝几句,叶然的手机铃响起,她只好继续埋头干饭。
栗粒没有收到回复,不确定叶然是否看到她发的信息,打电话试探口风。
“干嘛不理我?”栗粒哼唧。
叶然:“早上太忙,没有顾上。抱歉!”
“没事儿。”栗粒问,“战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