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厌恶沉默。从小到大,白桐用这招把她整得心力交瘁,她宁愿和白浔打架,都不想承受冷暴力。
直觉告诉她,白浔误会了什么。叶然跑去客厅看手机,新消息来自栗粒,除了【爱你】,其他内容都不至于引起误会。难道白浔介怀决斗?
叶然:“我和她说着玩儿的。”
鉴于自己有步步为营的前科,叶然唯恐一句话说错,触发白浔悲痛的记忆。
她小心翼翼地说:“你和我身边的人走得亲近,我很高兴。他们也喜欢你,这就更好啦,大家相处起来融洽”
白浔双臂环于胸前,静静看着叶然。一个声音在冷笑:“真会避重就轻!”另一个声音建议她:“你应该向叶然问清楚。”细若蚊蚋,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叶然的笑脸近在咫尺,白浔的爱意死灰复燃。面对叶然,她终究不能无动于衷。她恨自己没出息!
“和她聊聊吧。”那个声音温和而有力,“再给她一次机会,也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白浔深以为然,刚要张嘴,呵斥声惊得她头皮发麻:“傻叉!你还要在她身上栽多少跟头?”
叶然自顾自絮叨半天,不见白浔回应,焦躁不安。白浔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台电视,或者一只吵闹的鹦鹉,总之是她视线中某个不起眼的东西,白浔根本没有把她的解释当回事!
叶然急了。说话!张嘴!不要像盯马戏团的小丑一样盯着我!她心里叫嚣,面上却依然和颜悦色。
不能发火,也不该发火,眼前是世上待她最好的人,叶然心说,她要收敛起坏脾气,温柔地和她把话说开。
“哎呦,理一理我嘛。”叶然走到白浔跟前,掰开她充满防御姿态的手臂,将人抱个满怀,“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白浔的思想正在经历拉锯战,刚开始还置气地不肯回抱叶然,六七秒后,缴械投降。叶然这磨人的妖精!她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