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声吵得人心烦意乱。手机微晃,是白浔的手在颤抖。画面中,两人身穿情侣款睡裙,叶然低头看手机,栗粒则姿势变换。第一张,面对镜头比剪刀手。第二张,手掌向上,使叶然的下巴落在她的掌心,产生手托腮的错位感。第三张,栗粒亲吻叶然的大腿,笑容灿烂而温情。
但凡思维正常,都能脑补出她们做过什么。白浔感到一种莫大的凄惨,每次她下定决心要和叶然重修旧好,现实都会给她一记重捶,更何况,完全不需要她脑补。
栗粒沉浸在和叶然缠绵的幻想中:【上个月咱俩还相濡以沫,这个月我却孤枕难眠。哭唧唧。想要你。】
相濡以沫,是字面意思?白浔脑袋嗡的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已经在偷窥,窥探一半和全部,差距似乎不大,她迅速浏览两人的聊天记录。栗粒的支招、她对叶然直抒胸臆的思念,以及叶然对栗粒的关怀一一落入眼眶。
刹那间,白浔心如刀绞,吃饭,跳舞,欢爱,流程都相同,叶然和别人也是这么做的!
最初,白浔执着于从叶然的口中得知她和栗粒的关系,询问过后,内心嫉妒澎湃,索性不再追究。只要叶然没有明说,她便默认为她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就如她和乔峤,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和叶然嬉闹。可是
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情绪稍微平缓,白浔梳理现状:
上回在郊区,叶然的肩头没有文身。齿痕的主人,十有八九是栗粒。事情发生在四月,基本可以锁定是乔峤追星的那天。当时,她挫伤叶然的自尊,夜晚,栗粒充当安慰者,情到深处,缱绻缠绵。
一些细碎的情节涌入脑海:栗粒特意为叶然调出时间来拍摄lk的广告、两人在众目睽睽下拥抱和耳语、栗粒像挂件一样黏在叶然身边分明是热恋期的表现。
以叶然的习惯,白浔推演,是她先咬伤栗粒的肩膀,而后栗粒礼尚往来,两人约定,各自文出齿痕,作为纪念。当然,碍于栗粒经常穿露肩礼服不方便,也可能只有叶然文了。总之,文身是热恋的标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