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粒记得那个肉嘟嘟的小卷毛:【挺好的!祝你取胜!】
叶然:【谢谢!】
两人聊嗨,栗粒向叶然传授她学到的招数:【捧杀最绝!先各种示好,再狠狠捅刀,又爽又致命。】
叶然:【听起来不错。】
栗粒:【除此以外,对手的敌人就是朋友,找准时机在对方面前添油加醋,借刀杀人,坐山观虎斗,也挺好用。】
叶然:【厉害!】
栗粒:【我听过不少舍身做局的例子,但是不建议你学,没有哪个敌人值得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她们不配碰你一根脚趾头。】
叶然回复“思考中”。
栗粒:【总之,最后一定要对手下败将说一句“不过如此”!不带一个脏字,把对方的尊严击得碎裂一地,想想都爽歪歪!】
叶然发送“真有你的”。
栗粒:【我想和你过五二零。去年咱们还在客厅跳舞,今年只能各忙各的,好难过。】
叶然知道栗粒事业心重:【照顾好自己!】
栗粒:【你也是。】陈昕在催,她不舍地说,【我去拍夜戏了,记得告诉我战况。爱你一万年不变。】
叶然在客厅徘徊,要住宿,带不带换洗的衣服?理论上不用带。可白浔的骨架比她宽,两人的穿衣风格也不同,第二天要上班,白浔的外衣,她穿着不合身。带吧,她得拎个手提袋,用意太明显。
叮咚——
向榆:【然姐,准备好了吗?】
叶然故作懵懂:【准备什么?】一波“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