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狗仔捕风捉影。”
白桐撇一撇嘴:“假的!”
“为什么?”白浔问。
“她喜欢男的。”白桐的判断依据是,“她的卧室还贴着一个美国男人。”
白浔:“小雀斑是英国人。”
“不管是哪国人,”白桐说,“我的女儿我了解,她的性向很大众。”
白浔和方可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白桐对叶然所知甚少。
五一收假。
白浔开车,方可坐在副驾,车子启动,透过后视镜,白浔看一眼渐行渐远的县城,心中无限感慨。
她曾经在这里泅渡青春,如同一个硬币的两面,过早沉重的人生,往往会出现坦然于外的正面,和压抑于底的背面。年少时,她渴望有钱,渴望出走,渴望放逐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后来,她把自己放逐到异国他乡,度过漫长而孤独的岁月,百转千回,发现还是故乡让她魂牵梦绕。
“回来一趟,有什么感受?”方可问。
白浔:“家乡菜比较好吃。”
“还有呢?”方可说,“还要和叶然继续斗下去吗?”
白浔想一想:“回去看情况。”
“你呀!就是嘴硬心软。”方可说,“来的路上我有两个问题,现在解答一下?”
“还是那句话,‘司机一激动,亲人两行泪’。”白浔说,“回头再告诉你。”
“ok!”方可懒洋洋地靠在副驾位,“不管怎样,你们早点和解吧。你们一和解,我就赢了。我要以此杜绝老聂鲁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