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下,关灯,她不再“锁”住叶然,而是背对着她。当叶然从背后抱住她,白浔说:“热!松手!”
“你怎么了?”叶然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大可不必演得这么真切!白浔冷哼:“安静点,睡觉!”
她心想,当你告诉我你喜欢我,我原以为我会愉快地度过余生,可事实是,你比那个人渣还要残忍!
凌晨时分,叶然不安分起来,白浔嫌“磨盘”烦人,去客厅的沙发上凑合。
初恋,可以美好到,让青春维持最美的样子,也可以残忍到,吞噬一个人对爱情的所有期待。
那一晚,白浔睁眼到天亮,深刻理解了什么叫“爱之深,恨之切”。
第二天,两人依然一起上学,一起吃午饭,只不过白浔懒得讲话,当叶然叽叽喳喳地说这说那,她以“嗯”“哦”“呵呵”来应答。叶然想多聊几句,她拒绝:“老师快到教室了,我先撤。”课间休息,也不再去叶然的教室门口找她。一旦瞥见叶然的身影,她就到在课桌底下,让同桌帮忙传达,“白浔去卫生间了。”
晚上一起回家,叶然说:“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都给你道歉,你不要不理人。”拽着她的衣袖晃啊晃。
白浔满心鄙夷,装什么天真纯良?你个阴谋家!她蹭地拽回袖子:“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
她把自行车骑得飞快,叶然在身后紧追:“慢点儿!我车技不好,太快了我会摔倒!”她置若罔闻。
经过十字路口,叶然要去便利店,声称要买一样好玩儿的东西,不许她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