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叶然心痒难耐,可白浔还在发愣,她只好命令她,“亲我!我要你亲我!快点!”
“你不是说”短短几秒,白浔的心绪跌宕起伏,仿佛走过千山万水,“撒谎的孩子,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她用指尖扣住叶然的后颈,以不容挣脱的力道把人拉近,唇瓣落下时带着灼热的温度,齿间漫开的气息混进凉爽的晚风,将周遭路灯的光晕都揉得发烫。
经过这件事,白浔意识到,她不像小时候那样了解叶然了,她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看不明白她表情的含义,更加无法揣测她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会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眼前的女孩儿既熟悉又陌生,这种感觉让她非常难受。
每次遇到流星,白浔都会合掌默念心愿,还催促叶然:“快许愿。”
可叶然并不照做,她倔强地认为,她的幸福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她们还煮过一次饭。
周末白桐不在家,叮嘱两人中午去楼下的小餐馆吃饭。“好。”答应的时候不约而同,自作主张起来也相当默契。
两人买了菜,声势浩大地要炒两道家常菜,结果,白浔去了趟卫生间的功夫,叶然就把厨房点着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完战场,还是得去小餐馆裹腹。
“我真笨,连个菜都炒不好。”叶然垂头丧气。
“不用心塞。”白浔说,“有我在,你不必学习这些。以后咱家我做饭。”
“那我做什么?”叶然想一想,“我择菜、洗菜、陪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