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白浔再恼火,也立刻解气:“拿你没辙。”
可是,“斯文”二字,天方夜谭。不到一小时,叶然就原形毕露,白浔被踹下床,脑袋磕到床头柜,叶然却一脸无辜地揉着惺忪睡眼:“咦?你怎么睡在地板上?”还伸手拉人,“快起来,上面凉。”
“我真是”白浔大无语。
为了睡个好觉,白浔只好“锁住磨盘”——她用两腿夹住叶然的双腿,再用双臂捆住她的上半身。
“我又不是抱枕。”叶然反抗。
白浔:“你要是抱枕,我指定捶你两拳。”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亲亲我,我就会睡得很安稳?”叶然说。
白浔从谏如流,在叶然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再踹我,我真的会捶你!”
可她心里清楚,哪怕额头上再撞几个大包,她也舍不得动叶然一根手指头。
五一收假,两人早上一起上学,中午一起在学校吃午饭,课间十分钟,都要跑到对方的教室门口说几句话,怕被老师抓到早恋,就以借书、还书为理由。
白浔说:“我要在论坛上匿名发一条帖子,就说学神又恋爱了,让大家猜对方是谁。”
叶然不同意:“去掉‘又’,和可仔的那段不作数。”又说,“低调低调,‘秀恩爱,死得快!’咱们要天长地久。”
“为什么不作数?”白浔说,“你不是还搔首弄姿地吸引他吗?”
“有吗?”叶然脑袋摇成拨浪鼓,“不可能,你肯定记错了。”
白浔复刻一遍叶然当的动作,叶然笑喷。“你想多了。”她说,“我那是找借口把手抽回来。我可讨厌他碰我了。”
误会消除,白浔笑逐颜开。“嘘!”她把食指搭在唇边,“悄点声,可仔听到了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