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荒谬的想法!长相好看有什么错?穿得漂亮又妨碍了谁?
叶衡气糊涂了,白浔懒得和她计较。她太痛,也太累,世界辽阔,终究与她无关,她的心很小,放下一个人,就填得满满当当,其他的,爱说什么随便。
“妈,你吵到我写题了。”白浔说。
叶衡去卧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浔给叶然打电话,问她能不能借宿,估计要住一个月。
“当然可以!超级欢迎。”叶然的兴奋透过电话线传到白浔耳中。她没有嫌弃我,真好!她心头的阴云消散了几分。
白浔:“不问问阿姨的意见?”
四五秒后,她听到叶然说:“我妈让你带上校服就行,其他的生活用具,她马上去采购。”
白浔把决定告诉叶衡,叶衡沉默许久才点头:“和叶然住好,我总是打扰你。”又说,“等五一假期结束,我会和学校沟通,把你放在宿舍的东西拿回来。”
“好。谢谢。”白浔说。
出门前,她拥抱了叶衡。自从叶衡一意孤行地把“清北”二字挂在她的卧室,她就没有抱过她。
叶衡老了,肩膀不再像从前那样挺括,头发里藏着一缕缕白丝,颈上也爬了皱纹。她忽然有些心疼她。
“我会专心学习。”白浔说,“即便不是‘清北’,至少可以上985。”
叶衡没有说话。白浔知道,她终归让母亲失望了。但已经不再重要。相比于叶衡,她找到了真正能够温暖她的人。从记事起,她们就是密不可分的一对,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她身边,以更加亲密的关系,更加讨喜的样貌。
从此以后,叶然就是我的全世界。走出家门时,白浔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