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整个生命都在守望她。”叶然说,“中途出了些岔子,但宗旨从来没有改变过。”
姜早理解不了这种羁绊,只茫然地点一点头。
“你们还会再续前缘吗?”他说,“性格方面,可以慢慢磨合。”
“我希望会。”叶然说,“如果她愿意,我将荣幸之至。”
白浔转到叶然的卧室。
房间的布置还如往昔。叶然嗜书如命,白桐就把床对面的整面墙都给她嵌了书架,五层,天文地理,古今中外,各类书籍码得整整齐齐。
墙上贴着小雀斑的海报和写真,造型各异,图片大大小小。
床头柜上摆着台灯和闹钟,窗帘、床单、被套、枕巾全是鲜嫩的粉色,以前,床的四周还架着一副蚊帐,纱幔垂地,蕾丝边沿,宛如一座小城堡。
小时候,两人经常卷进被子里做蛹,抱紧彼此,在床上滚来滚去。她们会笑啊笑,直到笑得打起嗝来。
初中起,白浔逐渐懂得了人事,感觉两人搂在一起滚怪尴尬的,但叶然坚持。
“干嘛扭扭捏捏?”叶然说,“你太扫兴了,我要惩罚你。”她将白浔一把按倒,骑坐在她的肚子上,等待几秒不见反抗,便吹胡子瞪眼,“你到底怎么回事?无聊!不好玩儿!”自此,她再也不玩这个游戏。
白浔环顾四周,仿佛叶然如影随形,就在她身旁。
她想起叶然动不动和她比较谁的腿好看。“你比我白。”叶然不服气地捏一把她的大腿,“但我的腿更细。”
还有一次,叶然拨开她的衣领往里瞅:“你的内衣好漂亮,脱下来给我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