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早刚要回答,叶然打岔:“对了,刚才忘了说,他俩在一起后,我还发过一次疯,差点伤到他。”她看向聂许,“当年出手没个轻重,对不住。”
“你?伤到他?”姜早再次惊诧。
提及自己的“光辉”历史,聂许面子挂不住:“害,是我和可仔先对不住你,你不用感到抱歉。”
“你们在打哑迷。”姜早听得云里雾里。
叶然见状,把高中后两年的事情按照时间顺序讲述一遍,她和白浔的部分,以“性格不合,最终分手”代过。
姜早愣住,是切切实实的惊呆。
叶然和聂许对视一眼,笑起来。
聂许拍一拍姜早的肩膀:“吓到了?”
姜早回过神来:“没,就是”他眉头一皱,“挺出人意料的。”
“说明你离开学校后,一点都不关注我们。”聂许责备,“拍拍屁股一走,就忘了兄弟,没义气!”
这话姜早不爱听。“我没有义气?”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明明是你先和我断绝联系!”
聂许瞬间心虚。的确是他先删除了姜早的联系方式。
“这事你得听哥给你解释。”聂许说,“可仔删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拗不过。”
姜早:“别人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你是有了对象,插兄弟两刀。”
聂许笑着默认。姜早说:“我本来想和方可道个歉”讲完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