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晚,那你别来好了!”叶然自知耳根子软,再说下去,难免会被白浔牵着走,急忙挂断电话。
接下来,她准备行头。
叶然买一张阴森的鬼脸面具,穿上一身“染血”的白衣,再找一件黑斗篷。
在她的设想中,她要晚到十分钟,在白浔等待得焦躁时,她便突然窜出来吓她一跳,到时候,白浔将花容失色、哇哇乱叫,她则趁机拍下她的丑照留作纪念,最后表明来意——“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假装喜欢我了。反正我做这一切,也只是报复你。咱们扯平!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祝你一切顺利。”她想,事情由她而起,也由她结束,合情合理。
去公园的路上,叶然忐忑不安。
“她要是不来,我肯定会像个疯子一样嚎啕大哭。”她安慰自己,“哭就哭吧,反正‘疯批’之名众所周知,再加一些耻笑,又能怎么样?”
然而那晚,抱头痛哭的,是她们两人。
九点,叶然回到公寓。
叮咚——
qq上,姜早问:【五一有空吗?】
叶然:【有!你哪天休息?我们约饭。】
姜早:【你帮我约一下方可?小时候不懂事,欺负过他,我想跟他道个歉,想请你帮忙说和说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