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怀叵测,叶然也给了她与众不同的待遇,除了接纳,还能怎样?换句话说,哪怕叶然是一瓶毒药,她也会视若糖浆,心甘情愿为她而亡。
叮铃铃——
查寝铃打响,宿管阿姨震耳欲聋的“熄灯”传来。
临别,叶然送给她紧实的拥抱:“睡前记得想我。”
“好!”白浔双臂用力,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她早就知道,她是个唯叶然主义者,她可以忍受叶然带给她的所有落寞和神伤,却难以忘记她,对叶然的爱慕是一座火山,暂时休眠,终有一天还会喷发。而现在,叶然亲手投入一束火苗,于是火光冲天,再也无法遏制。
“熄灯——”
喊声刺耳,惹人讨厌。
“我该走了。”叶然说,“你快回宿舍吧,不然门要锁上了。”
白浔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好吧。那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叶然挥一挥手,转身离去。
白浔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宿舍楼,一口气跑到六楼宿舍,趴在窗户前目送叶然骑着自行车穿过马路、行过街巷,直到她的身影被高楼阻隔。
夜色深沉,但我的天亮了!幸福山呼海啸般涌来,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流泪的她仰躺在床上,泪水潺潺而下。当舍友问她怎么了,白浔说:“胃疼!”
阳光透过窗户,在工作室投下一片温暖的亮影,白浔深呼吸,感觉那晚叶然外套上淡淡的寒气,从未从她身边消散。
“人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她问自己,“对吧?”